极为高大,又有荒草横生。
到地方了。
那个坑,就在这里。
“咕咕,咕咕……”
军哥扔下东西,两手并拢,贴在嘴唇上,喉结涌动,发出一阵阵类似于花斑鸠的鸟鸣。
片刻后,他蹙着眉头放下了手,有些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嘿,阎王这孙子该不是睡着了吧?”
胡子有些不耐烦蹙眉说道:“天还早,夜枭子还不到睡觉的时候,我看他是舒坦日子过多了,想死。”
“应该不是!”
军哥摇了摇头,再一次将手贴在嘴唇边上,开始发出阵阵鸟鸣。
这大约是他们和阎王的暗号。
片刻后,在我们左边发出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豁然转身,只见,左侧的一片灌木丛中有一道黑影正在徐徐朝着我们走过来。
看体型,那人正是一直在这里盯梢的阎王。
只不过这里黑,我们也不敢明火执仗的来干活,怕被守山的发现,会比较麻烦,所以也看不清这阎王的脸,但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你干嘛去了?”
军哥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道:“我还以为又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