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上这里了,你被做掉了。”
“那倒没有,就是这两天有点不舒服。”
阎王一步步朝着我们走来,语气木然、平缓,不带有任何感情,时不时的抬起手挠挠背,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知道为啥,这两天背上特别痒,怎么挠都不好使,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就像上回在医院里做手术被半身麻醉了一样。”
说着,他已经走出了灌木丛,径自朝着军哥走了去。
“啥味儿啊!”
大兵凑到我耳边,低声嘀咕道:“我咋闻着有股子巴西烤肉的味儿?”
我顾不得回应他,我之前见过阎王,是个比军哥还要狠的角儿,今儿个他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太对劲,已经警惕了起来。
恰逢此时,阎王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后退!!”
我一把拉住大兵扯着他就迅速往后退。
原因无他,这阎王后背当真是红红火火一大片,整个背部鲜红透亮,看着就跟烧红的碳一样。
只不过,那不是碳,是人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