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个工厂啊,而且厂长被捧得根本不敢压榨工人,厂子能维持就不错了,甭打算能挣多少钱,这家伙的收入也就可想而知了,除非他是脑抽了,要不他来这就别有目的!
不过,这厂子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他是个经理,估摸着把持的是关注厂子里的动静这一块,如果有警察怀疑到这里,他能第一时间接到风声,顶多算个把风的,下面的活儿应该还有人干,也就是说,至少还有一到两个俾狼混在工人里!”
说此一顿,我拍了拍大兵的肩膀,道:“你先在袁朗办公室外面蹲着,从门上的窗口那盯着他点,看看他会不会打电话,如果打电话,不,只要他拿起手机,你就进去干他!”
大兵匆匆跑了回去。
而我则立即摸出了手机。
情况有变,谁知道我们两个刚来这就逮着大鱼了,我还准备躲在工人里观察两三天,把所有俾狼找到,然后一网打尽呢!
很快,扒皮刽接起了电话:“叶兄弟,啥事?”
“我们的事情,那个厂长知道多少?”
我沉声道:“还有,那个厂长是怎么嘱咐他小舅子的,你马上给我去问!”
扒皮刽或许是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立即说道:“我们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