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干什么一句都没透露给王福顺,不过,为了避免你们能调查起来顺利点,我特意嘱咐过王福顺,安排他小舅子的时候一定要明确告诉对方这是道上一个人的朋友,好好照顾着点。
王福顺也答应了,只说明天一早就给他小舅子打电话。
咋啦这是?是有什么情况吗?”
“你就是个猪!”
我咬牙骂道:“道上的大混子的朋友?亏你想得出来!!但凡有点门路,谁来生产线上干活儿呀?这里的工人一个月多少钱,两千五吧?你特么就是去酒吧里当个看场子的,每个月拿的养家费也得六千块起步吧?你这么说人家不起疑才有鬼!”
“你是说那个厂长的小舅子就有问题?”
扒皮刽回过了神,后悔不迭:“妈呀,谁也没想到这茬呀,那厂长没问题,谁会想到他的小舅子有问题”
“别废话!”
我怒道:“赶紧去把安雅和姬子他们弄来,这边我先盯着!”
俩工人来上班,稀里哗啦一大堆人来送,实在可疑。
基于这种考虑,安雅和姬子他们都在酒店,准备随后过来,再悄无声息的蛰伏起来。
谁也没想到我们一进工厂就会遇到俾狼,事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