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大得不能再大的左将军。
他连下跪行礼都忘了。
“大人,我们这一队人马在撤离河堤的时候损失太大,守城这段日子又死了十几位兄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黄统说了两句,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
“哼……”麴义冷哼了一声,
“曹屠夫活不了几天。杀人太多,老天都不会饶他。”
“快点撤下去吧。”雷重伸手摸摸棍子的脑袋,
“到了大河故渎,我们再杀他。”
“我们撤到大河故渎?”黄统惊喜地抬起腿来又踢了棍子一脚,
“快走,快走,那是个杀人的好地方,哈哈……”六月上,长寿津。袁绍在田丰、郭图、袁微、马腾等人的陪同下,赶到长寿津渡口。
河堤上,到处都是一摊摊干涸的血迹,浓烈的血腥味让人头晕脑胀,无法忍受。
渡口前方三里处是一处高坡,北疆军在这高坡上设置了拒马、鹿砦,挖了数道又深又宽的濠沟,架设了数百台弩炮和几十台石炮。
两万豫州军在这里奋战了十几天,除了丢下两千多具尸体外,一无所获。
“这帮黑山黄巾贼一个个比狐狸还狡猾,得到北疆的军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