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了。”
“我不走。”棍子伤心地哭道,
“屯里一百个人一道出来的,现在只剩下了六十四个人了,我要报仇,我不走。”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让你大婶守寡,让你小兄弟没爹啊?”黄统气急了,抬脚又想踢他。
站在一旁的大黑赶忙去拉,
“算了,算了,他还是小孩子,多打几仗,人死多了,他也就看开了。”
“你在干什么?殴打士卒?”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从两人身后响起。黄统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去。
雷重正笑嘻嘻地望着他。雷重的旁边站着一位高大魁梧,威风凛凛的汉子,一看就是个大人物。
刚才说话的就是他。
“大人……”黄统和大黑急忙跪下行礼。
“起来,起来……”雷重挥挥手,
“这位是左将军麴大人。”两人头一晕,再次要下跪行礼。麴义把手中马鞭一扬,大声说道:“免了。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哭什么?打仗的时候不哭,不打仗反倒哭了,有意思。”棍子听到
“左将军”三个字早就吓得不敢哭了。他一直以为自己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威烈中郎将雷重了,没想到今天又看到一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