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早就该这么干了。”麴义不满地撇撇嘴,
“这些年,北疆人不是在大漠上数星星,就是在各个战场上浴血奋战,只有一个李仲渊(李玮)在朝堂上硬撑着,孤掌难鸣。现在北疆人沦落到什么地步?连增兵打洛阳都不行,还要看朝廷那帮混蛋的脸色?我们给谁打仗?给大将军吗?给长公主吗?是给大汉,是给他们这帮混蛋打天下。”麴义怒声骂了两句,
“对了,长公主这次不会和大将军翻脸吧?”徐荣摇摇头,
“为了定都长安的事,长公主暗地里哭了很多次。她已经受不了朝中那帮大臣们无休无止的争辩了。这些年,新政能够得以制定和实施,主要得益于张温、崔烈、袁滂这些老大臣们的鼎力支持和帮助。但现在他们都不在了,长公主失去了强有力的依靠,朝政正在逐渐偏离原定的方向,新政也越来越难以维持。如果我们再不及时想办法,类似青兖两州的圈地炒地的事会层出不穷,新政会被朝中那些自以为是唯利是图的**侫破坏得一无是处。”
“大将军这次下定决心了?”徐荣沉吟片刻,脸上露出一丝忧色,
“大将军极为谨慎,行事非常小心,至今还没有任何举措。”麴义气得把手上的酒爵往案几上用力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