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现在干什么事都小心翼翼,瞻前顾后,哪有当年带我们纵横大漠的霸气?他怕什么?怕晋阳的那帮人造反吗?晋阳的龙山大营里还有老拐的近万伤残老兵,只要大将军一声令下,就能把晋阳杀个血流成河。”
“你胡说什么?”徐荣怒斥道,
“大将军不让我提前告诉你,就是担心你坏了大事。北疆有多少士族?有多少人能走进朝堂?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走进朝堂治理天下?将来社稷平定了,大汉中兴了,天下士人只要有本事,都能走进朝堂,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不是十年、二十年的事,而是一百年、两百年的事,当然要谨慎,要一步步来了。”
“你说得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懂?”麴义瞪着眼晴问道。
“很简单,现在北疆人要彻底控制朝政,让中兴大业按照我们的设想前进。将来,我们的后代要继续控制朝政,让中兴大业得以维持和持续发展。几代人之后,大汉昌盛了,富强了,百姓安居乐业了,天下升平了,我们的愿望也就实现了。”徐荣望着麴义,郑重地说道,
“所以,这不是杀人流血就能解决的事,你懂了吗?”麴义大笑,
“我知道了。先增兵,只要有兵户,北疆人就有军队,只要有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