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亏我的衣服内穿了那件金丝软甲,才没有受到枪伤,这东西好使的就跟防弹衣一样,最大的优点就是比较薄,穿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被枪打到只是有些酸疼,但这点小伤对我几乎没有大碍。
中午的时候,吴尚轩又回来了,他带了些药品,还有一些衣服。
黄琪吃了退烧药,我又为她处理了下伤口,换好衣服,下午时分,我们便出去了。
为了避免目标太大,我们分成了两股,我和凉薄、王雄在一起,直接来到了昨天发生事端的地方。
这家饭店早就不复存在了,我摇了摇头,为我那十余万人民币有点惋惜,因为昨天我并非打算真的给那日本人。
但是,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我却看到一条鬼鬼祟祟的人影,我们三人立马追去,很快就追到了那人。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人,竟然就是饭店的那名主管。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稻川会的人呢?”我对这人冷声质问道。
这人只是看到凉薄怔了下,因为我恢复了本来的样貌,他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我来,见我很凶狠,他畏缩着身体回应道:“我……我来拿回我的支票!”
“你说的是这玩意么?”凉薄犹如变戏法一样从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