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了一张支票,对着这人摆了一摆。
这张支票,赫然就是我之前给这名主管的那张,我靠,竟然是被凉薄给拿去了,这小子还真是个闷声发大财的行家。
我一把拿过支票,随手揣进口袋,也不顾凉薄有些苦瓜似的脸,道:“小孩子家的不要太贪恋!”
随后,我又从这人的口中打探稻川会的消息,这人本来不想说的,最后还是被逼问了出来。
而且,很巧合的是,逼问到的,竟然就是归田一郎的住处。
这个消息,令我高兴不已,但是这名主管,我却没有放过他,我虽然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不到逼不得已,一般不杀人,但是到这个时候,如果再将这个人给放回去,那我就真的傻了。
杀了这人之后,我们又继续在这一带转悠,但是令我有些奇怪的是,我们竟然摸索不到稻川会之人的踪影了,这令我很是惊奇。
我打电话给吴尚轩他们那一边,他们也是一样没有消息。
没有消息,就是不好的消息,有两种可能,第一:稻川会的人从这里撤离了;第二:稻川会的人蛰伏起来,有什么针对我们的阴谋。
最后,我们三人甚至还到富士山的景区玩一玩,也没有吸引半个敌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