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摇摇头,痛心疾首地走了。
院子里,田萁屈膝半跪在地,跪的时间久了,‘腿’麻,于是从地上站起身来,怜爱地抚‘摸’着窝在手心的雏鸟,对李茂说:“‘毛’都没长齐,不知能不能养的活。”
李茂很有把握地说:“这鸟名叫家雀,又叫麻雀,霍雀、瓦雀、琉雀、老家贼、只只、嘉宾、照夜、麻谷、南麻雀、禾雀、宾雀。雀科雀属类的一种鸟。在国朝大部分州县都有分布,这种鸟看似柔弱,实际‘性’情非常刚烈。一旦落入人手,沾染了人的体味,母鸟便不再喂养,任其自生自灭,稍稍大一点的雏鸟是不会吃人类唯它的食物的,宁可饿死也不吃。”
“宁可饿死也不吃?”田萁饶有兴致地听完李茂卖‘弄’的学问,歪着头问。
李茂认真地点点头:“我养过好几只,一只都没养活。”
田萁‘摸’‘摸’窝在手心的雏鸟的小脑袋,雏鸟微闭的眼睛忽然睁开,张开大嘴,喳喳求食。
田萁咯咯直笑,问这鸟:“有人说你宁可饿死也不吃人喂的食物,是真是假?”
雏鸟不理她,闭目大叫求喂养。
田萁向李茂挑衅地哼了声,步行到一株榆树下,找到一块溃烂的树皮,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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