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盘着一窝黄褐‘色’的蠕虫。田萁摘取一根荆棘刺,挑起一条虫喂给雏鸟,雏鸟一口吞下,张嘴又叫。田萁咯咯直笑,一连喂了七八条蠕虫,然后……雏鸟死了。
“这虫子身上有毒,鸟吃了会死的。”李茂深感遗憾。
“明明知道,为何不早说。”田萁托着死鸟发呆,语含不满。
“我早说过它养不活。你偏不信。”
“我就是不信,不信。”田萁咬了咬嘴‘唇’,取出一方素帕,把死去的雏鸟包裹起来,用手在树下松软的土地上刨了个坑把鸟埋了。
“树上这么多虫,若是能吃,早被鸟儿吃光了。它们有毒。”李茂半跪下身,望着新起的鸟冢说。
田萁拍拍手上的泥土,对李茂说:“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回去试一试,你的话吓不倒我。”
李茂无奈地望着田萁离去的身影,落寞地望了眼树下新起的鸟冢。再向外望时,却看到了秦墨不怀好意的笑脸。
咳咳咳,秦墨清清嗓子道:“这地方人多眼杂的,你们也要注意着点。”
李茂道:“什么?”
“咳咳,这种事做了就做了,虽说是荒唐了点,奈何也是风流韵事一桩,你何必不承认呢。刚才……哈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