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以后过来接她走。
她在碑前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说什么。
想了想,蹲下去,在坟上挖了个小坑,又把银针从怀里摸了出来。
“秀竹,去了下面也不要忘了我林家的祖训,一心向正,悬壶济世。”她说道,放了银针在空中,欲埋上。
“将军!”耳边突然传来男子的惊呼声,“将军你怎么了?”
雀草的手顿了顿,将军?
她咬了咬唇,拿起银针站了起来,循着声音来源走过去。
走了大约十几丈,便看见几座连着的坟包前倒着一个中年男人,灰色常服,黑色长靴。
随行的将官一脸急切,在叫了几声中年男人依然不醒后,就打算背起中年男人回军营。
“住手!”身后突然有女声响起,带着几分虚弱。
“你是何人?”将官回头。
“家父是大夫,我也对医术略通一二。”雀草走的急了些,腹部的伤口便轻微疼痛,她蹲下去,手搭上中年男人的手腕号脉,“且让我先看看。”
“有劳姑娘。”将官点头,没有阻止,又忙忙的问,“如何?”
“天寒地冻,却又急火攻心,两者冲撞,至之昏厥,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