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体内留有暗伤,再不好好调养,会伤及五脏六腑。”雀草说道,一面将银针抽出,“我先施针让他醒来。”
说着对着中年男人扎了上去。
将官担心起来,不会把将军扎坏吧?
他看着比手指还长的银针没入将军耳后穴位,还没等多想,就见将军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将军!”将官忙喊,双手扶住中年男人的肩膀,可再看,中年男人又闭上了眼睛。
“这是怎么回事?”他抬头问道。
“没什么大事,回去好好休息就行,少吃肉。”雀草收起银针,站起来欲走,“若不放心,可找别的大夫看看。”
“且慢!”将官叫住她,“不知姑娘家住哪里,日后也好登门送上谢礼。”
“不必。”雀草说道,“我也是被军中将士所救,暂时住在军营中。”
将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可是那日城门之上被打伤的女子?”
“正是。”雀草点头。
“原来是你。”将官说道,“你重伤不醒,是将军下令救你的。”
雀草终于表现出了惊讶。
将官却不再继续围绕这个话题,他背起路将军,道,“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