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浅避开了张公公来扶他的双手,将拐杖递了出去,向皇帝行了跪拜大礼,“孩儿不孝,让父皇担心了。”
“快起来,你能回来,就已经是大孝了。”皇帝亲自扶起他,在矮几两边分别坐下。
“浅儿,你这腿,究竟是怎么回事?”皇帝忍痛问道。
赫连浅回道,“刺客的剑上抹了毒,孩儿解毒不及时,便伤了腿。”
皇帝闻此剑上浮现悲痛与自责的表情。
赫连浅疑惑,“父皇,怎么了?”
张公公泡了热茶奉上,又用殿后壶里的热水灌了两个汤婆子,分别放在赫连浅的右腿内外两侧。
他退到皇帝身后,讲道,“殿下有所不知,当时逃脱的刺客虽然已经全部抓捕回来,只是一夕之间全都服毒自尽了。”
赫连浅心中了然,看向皇帝,“父皇不必自责,这伙刺客敢刺杀于我必定是之前已经计划周全的,被抓即死,不会透露背后主谋一丝消息。”
他说道,敛了眸,“不过,孩儿已经知道主谋是谁了。”
“是谁?”皇帝猛的抬头。
赫连浅并未说,而是喝了口茶,深深的低下头。
皇帝的手无法抑制的颤抖,“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