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谋反,就一心想杀死叔叔,而这个叔叔非常有文采,就前作了首诗。”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她念着,紧了紧手臂,心道终于有个人不知道了,也不枉她在孤儿院的时候就会背了。
黎翊炎赞道,“好诗,此人必定心胸豁达。”
他又问,“那他死了吗?”
“死了。”宁云筱说,“我记得是病死的,他可不豁达,贪生怕死。”
黎翊炎哦了声,“侄子没杀他啊。”
宁云筱嗯了声点点头,有点儿倦。
黎翊炎又说,语气里流露出淡淡的无奈,“那我和黎瀚宇不是相煎何太急,是煮豆燃豆萁。”
“不过黎瀚宇不是皇帝侄子,不会心慈手软。”他又补充道,“我也不是那个叔叔——”
黎翊炎的话就此打住,微微垂眸。
他不是那个叔叔,不会祈求身在皇位的侄子饶他一命,面对欲将他拆皮剥骨的黎瀚宇,他要做的,只有一个。
推翻他,干掉他,把他欠他的全都夺回来,不叫他再危及他。
想到这儿,黎翊炎就觉得射进宁云筱体内的那支箭好像扎在了自己的心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