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他问道,脱口而出。
“疼!”宁云筱的声调很低,或许是受了伤,精神不好的缘故,声音也很软,“不过值了。”
“拿到藏宝图了。”她说道,晃了晃手中画卷。
黎翊炎这才注意到自己胸口前还有一幅画卷,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明显感觉偏侧脖颈上一沉。
“云筱?云筱?”他轻呼两声,宁云筱没动静,反而是她额头的发丝垂了下来,来回晃荡,让他觉得痒痒的。
他躲了躲,脚下步伐加快了速度。
此时外面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懿王府里洒水的婆子已经将几个别院都走遍了。
东侧偏院里年轻的丫鬟在廊下梳头,旁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在闲聊。
正屋里一个仆妇推门出来,“大清早的活不干,在这儿叽叽喳喳的做什么,扰了王妃怎么办?去远点。”
其中一个小丫头嗤笑,“还王妃呢,不过一个疯子,还是被吓傻了的,说出去都丢人!”
仆妇大怒,“你这贱蹄子,会不会说话!”
“妈妈别激动,王妃现在可就指着您一个人照顾呢,您要是急出什么病来,王妃也得不了好。”小丫头讥讽的说。
另一个推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