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舒服了,程梦溪一把打开她的手,挥着胳膊“啊啊”直喊。
仆妇往后退了退,“奴婢不擦了,奴婢不擦了。”
程梦溪放下了手,要下床。
“等等,穿鞋。”仆妇赶紧拿了鞋子弯下腰,接着叨咕,“王爷也不看中你,更不是个重情义的,王妃才疯几个月,王爷就去与人争花魁了。”
程梦溪突然大叫一声,跑到屋子中央,木呆呆的说,“王……王爷……”
仆妇先是一愣,旋即大惊,一把扑过去,激动的说,“王妃,你会说话了?你再说一遍。”
程梦溪不肯说了,又挥手,表示被抓住胳膊的不满。
“王妃别气,别气。”仆妇又退开,试探着问,“王妃,你记得王爷吗?懿王爷!”
她说道,“是你的夫君,能文能武,玉树临风,你还记得吗?”
程梦溪的神情还是呆愣的,口水又流了一大截出来。
仆妇不说话了,叹了口气,果然,这疯病是好不了了。
她走向衣柜找衣服,接着嘟囔,“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王妃的娘家人也真狠,这么长时间都不派人来看……”
“黎……”后面的程梦溪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