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小声说,“别太过了,王爷知道了怎么办!”
小丫头咯咯笑了,“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王爷看中了天一楼的花魁,哪里还容得下别的事。”
仆妇急了,“贱蹄子!我非得禀报王爷将你打出府发卖了!”
丫鬟抬头说道,“妈妈这么说有意思没意思,王妃不得势了,疯了,您这架子也可以省省了。”
“你——”仆妇语塞,气的胖胖的身子直抖。
“啊!啊!”屋里突然有人大喊了一声,口齿不清,似是婴儿牙牙学语。
丫鬟嗤笑,“妈妈且快进去吧,王妃叫您呢。”
仆妇瞪眼,冷哼一声进了屋子,重重的将门阖上。
两个丫头掩唇笑了起来。
丫鬟清了清嗓子,“快生火做饭吧,那疯子不吃,我们也要吃。”
两个丫头应声散了,丫鬟也离了院落。
屋子里,程梦溪穿着里衣坐在床榻上,披头散发,脸色煞白,还流了口水出来,滴到了衣襟上面。
仆妇忙拿了巾帕来擦,忍不住诉苦水,“王妃,你说你怎么就疯了,现在府中的人都不把你当回事,就连那几个贱蹄子都敢当着奴婢的面挖苦你。”
大概是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