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新关上,偌大的殿中静的连烛心沾上灯油的呲呲声都被放大了。
黎瀚宇问,“林淑嫔,这个宫女郑莺你作何解释?”
“这宫女不在臣妾身前侍奉,连她姓郑臣妾都是才知道。”雀草不认。
“可她是被要进你宫中的。”黎瀚宇道。
雀草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是要进来的不错,可当时是为了调青竹过来不显得突兀。
“臣妾是要了人,不过人是内务府拨的。”她说道。
黎瀚宇语凝。
“皇上,当务之急是抓这个宫女回来,”黎翊炎说,问总管太监,“可记着她的户籍?是哪的人?”
“这…”总管太监讪讪,他怎么可能把看过的宫女名册连户籍都记住。
“禀懿王爷,是京中城东的郑家染坊。”下面侍卫统领道,“末将已经命人去抓了。”
话音落,殿门就又被推开,原来是前去抓人的小将进来禀报了。
不过看他身后无人,黎瀚宇的声音更冷了,“人呢?”
小将跪下行礼,诚惶诚恐的答,“回皇上,末将到郑家时,那里早就是人去楼空,几个染坊只有看夜的人在,少有几个工人,都是外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