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人撤的及时,否则就都被抓了。”伴当松了口气,说着接过碧浣泡好的茶奉上,一边念叨,“奴才就说不同意侧妃进宫,幸亏那个死士受了伤,否则侧妃出了什么事,奴才死个七次八次都不够王爷解气的。”
“等会儿等会儿!”宁云筱说,走到梳妆台前在脸上敷了层脂粉。
人皮面具一戴就是一个月,刚才揭的时候药水都没起多大的作用,让她感觉自己被扒下了一层皮来,这会儿就觉得皮肤特干。
外面透黑,连着卧房里也暗,不过地龙这一块亮的通明,烛台燃了七八个。
她在上面坐下,披了罩衣,这才接过茶喝了一大口。
碧浣跟着在旁侧跪坐下来,“这么说那个祭司弟子躲进宫了?这就不好抓了啊!”
“侧妃可是见到了王爷?这一路净走山路了,风餐露宿,蛇虫不计其数,王爷面色如何?”伴当也问,内容却不一样,“此次王爷赢得民心,黎瀚宇定是不甘,又想了什么招数对付王爷?”
宁云筱一愣,讪讪的说:“我见那二人可疑,就直接去追了,和黎翊炎还没见…”
“你也知道和我还没见过!”黎翊炎的声音忽的在外间响起,隐含不悦。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