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先把有的送进宫来。”雀草说,若不能尽快做好就派不上用场的感觉很是强烈。
青竹点头。
“好,那我现在便出宫。”她说道,药材她要亲自搬才放心。
雀草应允,又走回桌前捣起药来。
那边青竹拿了披风走出寝卧…
勤政殿里,屏退了宫女太监,黎瀚宇这才换了常服。
总管太监捧了靴子蹲下,一边说:“这重琤真是可恨,对皇上怀有不臣之心的人早早就应当除了的!”
“这不是就要除了,急什么。”黎瀚宇道,一边穿好靴子起身,“他人在哪儿?”
“逼问过奴才后就一直在殿外候着,定是等着皇上去祭司那儿呢。”总管太监说。
“既然如此就成全他。”黎瀚宇说,信步往殿外走去。
总管太监越过他去开门。
黎瀚宇出了勤政殿,在一干太监宫女的行礼中走上甬道。
负责保护他安全的近身侍卫暗中跟随,再后面重琤远远的跟踪着。
这几日祭司弟子在推算祭祀地点,手中的罗盘就没离过手。
这会儿用过午膳又拿着罗盘,在院子里看着太阳来回踱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