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虽然知道黎瀚宇故意让自己跟踪过来,重琤还是谨慎的绕过了暗中的两个近身侍卫,在院子里的假山后俯下身,见祭司弟子对着黎瀚宇行礼,说话声也清明。
“如何?可算出了祭祀地点?”黎瀚宇问,背过手站定。
暂时还没有…
祭司弟子犯难,他是真的没算出来。
不过因着黎瀚宇事前交代过,立刻道,“在通往凉州的官路附近的山上。”
黎瀚宇冷眉一挑,“那时间呢?”
“在七月十一日前后。”祭司弟子立刻说,接着转移话题,“皇上,不知另一个祭何时能抓过来?”
“人在你那里被救走的,现在又来找朕要!”提到这个黎瀚宇就气,冷哼一声,“人是抓不回来了,就那一个祭(孚儿),你要好好利用,若是失败了,朕就让你也体会一次做祭的滋味。”
祭司弟子顿时打了个激灵。
“是是,定然不叫皇上失望…”他连连说道。
听到这儿,重琤便放缓了动作退开了假山。
院子里黎瀚宇还真是做戏做全套,还在和祭司弟子谈论祭祀一事。
重琤能察觉到,在他离开祭司弟子所住的宫苑后,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