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国,看来这两个人必定没安好心。
宁云筱想着,不若潜入皇宫,探听嶔祯虚实,如若游说成功,便会少了不必要的战争。
宁云筱素来胆大心细,避开了皇宫里的守卫之后,暗自打听着嶔祯的去处。
但见皇宫里,宫女们端着汤药,嘀咕着,
“皇上也不知道何时康复,倘若再痴呆下去,你我会不会被新主教训。”
“痴呆?”
这嶔祯素来心思缜密,且未过不惑之年,怎么会痴呆?莫非被下了蛊毒,这白晨霖。宁云筱猜测着,她没有想到白晨霖会为了一己私欲,戕害自己的父亲。
宁云筱尾随在宫女的身后,来到幽禁的皇宫,趁宫女喂好汤药之际,潜入进入。
但见嶔祯呆呆的坐在那里,犹如活死人般。
宁云筱检查了嶔祯的手、眼、嘴,猜测出嶔祯是中了噬蛊。
“卑鄙。”
宁云筱看着中蛊的嶔祯的,暗骂白晨霖。
宁云筱将嶔祯扶到床榻上,从怀里取出解蛊用的银针,放在火上烧了一下,便对着嶔祯的太阳穴刺去,而后拿出火罐,用符纸点燃熏染片刻,便扣在嶔祯的百会穴上。顷刻间,乌血顺着银针流在宁云筱事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