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娟帕上。
宁云筱收起娟帕,双手合十,娟帕即焚,宁云筱拔下火罐,将火罐里吸取的嶔祯身上极寒之气和着娟帕的灰烬,涂在嶔祯的太阳穴上。
一切停当后,宁云筱坐在凳子上,等待嶔祯的苏醒。
约摸半个时辰,嶔祯咳嗽了几声,便坐立起来。
面对眼前的宁云筱,嶔祯起身道谢。
“皇上,你我都知白晨霖的心思,但是若挑起战端,恐怕……”
宁云筱知道嶔祯会顾及百姓的生死,决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慰嶔祯规劝白晨霖。
“我也是因规劝不成,才被这个忤逆子迫害。”
嶔祯打断宁云筱的话,义愤填膺的说道。
“不知皇上预备作何打算?”
宁云筱唯恐被人发现,直言问道。
“这……”
一面是昔日的盟国,一面是自己的儿子,嶔祯进退两难。若帮盟国,自己的儿子恐怕也难逃盟国的迫害,若帮儿子,恐天下黎民都不会放过自己。
“皇上,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白晨霖此番作为,定会让百姓愤懑。我也听外面的人说,白晨霖此番去了火烁国。”
宁云筱迟疑片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