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花纹的确也是熟悉的南宫皇室的花纹,这点是没有错的。只是他真的在祖籍也就是先帝留下来的东西中都没有这块令牌的任何消息。他猜想这块令牌造出来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朝廷的事情。
“应该不是,这块令牌应该是有其他的什么用处,不然我也不会连一点点的信息都不知道,这个或许还要再看看先帝留下的东西,不过......”
姜欣雨疑惑的看着南宫天,这个人不像是说半句话的人呀。
“没事,这件事你别管了。等到许成伟进宫了仔细的再问问他,这块令牌到底是他得到还是他背后的荣王手中的一个筹码,而这块令牌交给丽妃,是用来像朕坦诚的么?”南宫天讽刺的笑了笑,看来许成伟进过流民一事还真的是看明白了一点点,再加上主心骨荣王的失踪,这个墙头草倒得也挺快的呀。
“许成伟那个人?说不定还真的就是这样,荣王现在在你的手里,明面上的你的势力可是最大的了,不投诚你还能够投诚谁呢。”
姜欣雨想着那个自己还没有怎么正经的见过面的许成伟,或许应该庆幸这具身体的父亲从小就不太爱搭理她,才没有机会将她当作棋子来使用吧。商人也有商人的好处不是。最起码现在没有什么筹码能够让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