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的话了。
“不过这个时候投诚,是不是太过明显了,丽妃如果真的用了一个正确的途径将这个令牌献给了皇上你,而不是用来先陷害我,那么现在的丽妃的境况应该是完全不一样的吧。说不定还会让皇上赏赐丽妃不少的东西才是。这样的话,总感觉有些奇怪。”
南宫天对姜欣雨侧目望了几眼。眼神和刚才又有了变化。
姜欣雨感觉到奇怪,“怎么了?臣妾说的话不对吗?”姜欣雨再回想了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不对呀。
“爱妃现在是在吃醋吗?朕闻到了很大的酸味哦。”
姜欣雨脑门上一条一条的黑线,这明明是正经在讨论问题,这人竟然说她吃醋,她真是无语了,她能够吃什么醋?她不就是说了丽妃可能会因此改变当前的局势而已嘛。她怎么会吃醋。
“皇上,你还是正经一些吧。这个事情可能是会牵引出一些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事情,希望皇上还是在这件事情上上一些事情。”姜欣雨嗔了南宫天一眼,有些白眼。
“朕自然是知道的,爱妃刚刚处理完流民的事情,自然是趁着这段时间多休息吧,这些事情就交给朕。”南宫天拍了拍姜欣雨的肩膀。
“不过,刚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