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这老狐狸。
“是我疏忽了。”陈永和感到惭愧。
邵飞直接单刀直入,道:“既然都是自己人,有话就说吧。说真的,我挺忙的,日军晚上就有可能发起总攻。”
陈永和知道,邵飞如履薄冰,处处提防,处处保护。从进门那一刻到现在,无论是表情还是言语,都好像裹着一层保护的外纱。
陈永和说道:“我理解你处境。党内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怀疑你的忠诚,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我从来没怀疑过你,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张冲。”
张永和说着走了回去,接着说道:“也许你不了解我。我25年入的党,当时中国党员只有一千人。我被捕过,也遭受过迫害,但我从来没怀疑过我的信仰。我希望你也不要怀疑,要相信组织,相信党。”
邵飞坚定的说道:“我也从来没怀疑过自己的信仰。而且现在,我一直坚定的走在信仰的路上。只要抗日,那就是我的同志,我没理由不出手帮忙。”
陈永和隐约感觉到,邵飞口中的信仰和自己说的不同,他指的是军人的信仰。
“好了,我是相信你的。但你毕竟是八路军,是党指挥的队伍,要服从命令。打完这仗,立即回总部报道。在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