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抗命过一次,如果你再抗命,到时候你真的有理说不清楚。”
“谢谢。”邵飞笑了下,道:“我会回去,打完这仗。”
这根皮筋已经快到了极限。可邵飞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如果自己还活着的话。
邵飞离开陈永和办公室,在门口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他。
“老朋友,又见面了。”
“我们什么时候成老朋友了?”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是就是老朋友,不要这么见外好不好?我很没面子的。”
这人正是徐长卿,他得知邵飞来到后方就马上前来等他。
徐长卿笑的还是那么不漏声色,邵飞真的猜不透他。二人边走边聊。
“你们共党经常干蠢事,我就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老输?”
“以你深不可测的智慧你会猜不到。”
徐长卿低头笑了笑,再次漏出他那深邃的酒窝,然后说道:“输了,我们输给了自己,忘了初衷,输给了信仰。强大的军队推翻不了一个政府,但信仰可以。先总理就是保持着那份信仰推翻了满清,结束了两千年的封建王朝。”
邵飞笑道:“那你还不弃暗投明。”
徐长卿顿时严肃,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