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为何要投靠他,就这么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过日子岂不是更好。”一名亲兵反对道。
早在营寨建立之初,高保宁就作好了一旦营寨攻破就逃亡的准备,因此秘道内准备充足,存放了大量金银财宝,而且在必经之路有一个马营,如今这二十多名亲兵马上每人都带着大包小包的金银珠宝。听到要投靠别人,众亲兵都默不作声。
这些人跟随高保宁从营州到达草原,可以说是极为忠心,只是如今在草原上流浪了五六年,日子可以说过的艰苦,如今有了这些金银财宝,人人都可以逍遥过下半生,再听说要去寄人篱下,多少都有点不乐意。
高保宁却毫无所觉。自顾自的道:“高句丽虽然是撮尔小国,只是如今已带甲三十万,在草原上,除了突厥就是高句丽了,目前高句丽正在打周朝主意,凭着我以前营州刺史,齐丞相的身份,高句丽必不会太亏待。”
只是他话刚说完,却愕然地看着数名亲兵向他鞠了一躬。把马牵转,向着中原方向走去,高保宁一愣,勃然大怒:“你们干什么?”
“丞相,对不起,我们本是中原人,不想再在外过颠波流离的生活了,如今该落叶归根,回到中原随便找一个小镇住下,也好过再投靠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