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反了。来人,将他们拿下。”
“咣。”数名想离开之人连忙拨出长剑,高保宁身边的人却都一动不动,一个亲兵劝道:“丞相,兄弟们为你卖命这么多年,既然要离去。那就好聚好散,又何必反目成仇。”
高保宁扫视了其他亲信一眼,见众人都不动,心中一惊,知道不好强逼,否则恐怕要祸及自身,只得以情动人:“诸位都是我亲信之人,高谋自问待诸位不薄,如今正是高某落难之际,你们如果离去。自问有何忠义之心?”
“忠义?呸。”一名已走了十数步的亲兵回头:“高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忠义是没错,当初我们就是因为忠于齐才跟着你到草原受苦,如今忠帝陛下已被突厥人出卖,大齐早就毫无希望,周虽然是鲜卑建立,信奉的却是华夏正朔,如今掌权的大丞相正是汉人,你若是忠义。就不应该带我们去投靠高句丽人,让我们成为高句丽小儿的部属。高句丽是什么人,不过是蛮夷建立的一个国家,靠抢夺中原四郡才发展起来,如今又对营州虎视眈眈,即然你毫无忠义,凭什么要我们对你忠义。”
这名亲兵一说,其他亲兵也动摇起来,更多的亲兵牵着自己地马往回走,是啊,何必跟着高保宁去什么高句丽,若是为义,大齐已经毫无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