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石,刘虎等人心中都奇怪无比,从吕沐霖说出河东郡太守张续是张宾堂弟后,太子就一直沉默不语,难道太子还会怕一个道士不成,他们哪知道杨勇脑中已转过了这么多的念头。
待众人都退下去之下,杨勇才把自己的发现用茶水在桌子上划了出来,吕沐霖顿时凝重起来:“太子,若真如此,那我们就遭了,等于钻到这些人的中间。”
“所以我们决不能动宇文成,万一打草惊蛇,这些人暴起发难,区区三百人,就是人人能以一当十,也不够他们塞牙缝。”
“太子,是不是我们太敏感了,或许事情并不是那么遭。”吕沐霖还有一些迟疑,他毕竟年轻,虽然聪明,却没有经历过太多争斗,不明白为什么在大隋基业已稳地情况下,有人还敢铤而走险。
“那你能解释为什么宇文成不愿升职?万荣县能有如此繁华,肯定不是一年之功,张续身为上司,对于万荣县难道真的不知?若是知道,为什么要隐瞒?升官发财,历来升官都是排在前面,若非有更重要之事,宇文成为何不愿升官?”
吕沐霖被杨勇一连串的发问问的瞠目结舌,他顿时心慌起来:“太子,那我们赶快离开万荣县。”
“离开之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