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上报朝庭,将这些人一一抓起来。”
“这些只是推测,除了宇文成,其余根本没有证据,怎么抓?朝庭又如何相信,若是事后抓对了还好,万一抓错,你可知会引起多大反应,若只抓宇文成,万一我们的推测是真,等于直接将他们逼反,会给大隋带来多大损失?”
“那还请太子先行离开,微臣留在此地调查掌握他们的证据。”
“留在此地未必危险,离开此地反而有可以出事,本宫出京,他们必定收到消息,好在本宫到此地并未惊动过任何人,否则在经过蒲州时就有可能落在梁士彦手中,想必此刻他们正在寻找本宫踪迹,若是再回蒲州时被人发现,难道凭三百骑兵就能冲出去。”
虽然只是猜测,吕沐霖还是一阵后怕,蒲州和华州之间刚好隔着黄河,若是太子的身份被发现,那真是走投无路。
吕沐霖恨恨的骂道:“暗衣卫真是饭桶,去年一年就花费了二十多万贯钱财,如此大地事竟然没有丝毫消息。”
吕沐霖也是急不择言,暗衣卫纵然得到金钱支持,也不过发展三年,哪会有精力投到县一级,发现不了万荣县之事也不奇怪,不过,杨勇也觉得对暗衣卫应当敲打一下,省得日后不好控制,至少对暗衣卫的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