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可能会有危险,不知你肯不肯?”
“说吧,什么事?”见二人就是不肯跟他走,张二牛心中未免有气,语气变得重起来。
徐德言也不在意,看了妻子一眼,见乐昌公主含笑点头,显然也是猜到了自己要说的话,向张二牛一拜,道:“二牛兄弟,我们夫妻虽然不能出城。不过,还是要拜托你带一个人出去。”
“谁?只要大哥吩咐,二牛一定做到。”见徐德言给自己鞠躬,张二牛的不快顿时不翼而飞。
“就是乐宜,乐宜不比我们,她年龄还小,实在不应该留在
个险地。”
“乐宜小公主?好,大哥。大嫂放心。到了乡下。我一定把乐宜当成亲妹子看待。”张二牛几乎要拍着胸膛保证,他养伤时见过乐宜公主几面,对这个长得瓷娃娃一样美丽地女孩,张二牛自然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
谈妥此事,徐德言仿佛心中放下一块大石,与张二牛重新喝起酒来,席间张二牛再三向徐德言相劝。想让他夫妻两人改变主意,徐德言只是摇头。
夜色降临,整个驸马府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唯有驸马和公主的房间还依然***通明,张二牛早已被下人安排到客房中休息了,徐德言和乐昌公主却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