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眠。
“驸马,你毕竟不是皇家中人,如果没有我的拖累。你未必会有隋军注意。不如明日你和小妹一起……”
乐昌公主还没有说完,徐德言已截住了乐昌公主的话语:“公主,难道你还不明白。我又如何会留你一人在城中?”
知道丈夫地心意,乐昌公主心中既甜密,又悲哀,怔了半响才从床边拿起一面铜镜道:“如果乱军入城,谁知会发生何事,驸马,你要答应我,若是我被隋军掠去,你不可以有寻死之念,这面铜镜是我幼时所用,你好好带在身边,如果老天不开眼,当真使我们夫妻分开,你看到这面铜镜就当成看到了妾身。”
徐德言接过这面铜镜,胸中如翻江倒海,这面铜镜只要双掌就能覆盖,驸马府中比它更大更好地铜镜多的是,妻子却经常喜欢用这面小镜,原来是从小使用之故。
他在铜镜上抚摸半响,突然将铜镜搁在地上,用脚狠狠踩去,只听“啪”的一声,铜镜从中间分为两半,徐德言将铜镜捡起,擦拭干净后将半面铜镜交到乐昌公主手上:“两半铜镜,我与公主各藏一半,日后若是分开,无论寻到天涯海角,我定要让两面铜镜团圆,天下女子,徐德言非执破镜者不见!”
乐昌公主含泪将半面破镜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