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太子却连她地面也没有见,乐昌公主才松了一口气,知道在东宫暂时无忧,虽然从公主变成一名普通的宫女,但宫中并没有什么重
上她本身美丽善良,气质远远高于普通宫女,许多宫都会自惭形秽,并不与她为难,宫中的生活并不难受。
数年后,她成为两名公主的琴师,地位得到提高,除了不能出宫外,生活其实很安心,只有在想起自己的丈夫或其余亲人,才不免偷偷落泪。
两名宫人说说笑笑地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人道:“你听说过没有,最近朱雀大街上来了一名傻子,整天叫卖一块破镜,开价要一千贯,你说,一面上好的铜镜也不过一两贯,他开价一千贯不是傻子是什么?”
“真的?这人真傻,莫非这铜镜有什么奇特之处?”另一名宫娥好奇起来。
“能有什么奇特,就算是金子做的。值三五十贯顶天了,开价一千贯,估计是想钱想疯了。”
“那你说说,有人会出钱买么?”
“你还别说。真有人忍不住好奇想买,只是出到了二十贯,这人还是不肯卖,一定要一千贯。气得那人暴打了他一顿,这不是讹人么,既使再有钱,也不会用一千贯买块破镜。”
“二十贯?”另一人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