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惊叫起来:“二十贯买一面破镜子还不肯卖。看来是真傻了。”
“是啊,不过,这人也算奇特。我听说从今年四月份就出现京城了。数月来无论风雨都到朱雀街卖铜镜。如今都成街上一景了,每次他一出现。许多人就围观起来,只是无论别人问他什么,他都不说,只说卖镜。”
乐昌公主开始没有注意,只是越听心头越是大震,心中默默的道:“是他,是他来了。”
听到那人在京城叫卖了数月,乐昌公主再也忍不住了,顾不得陪伴两位小公主,快步追个两人,一把拦住两名宫娥的去路,问道:“两位妹妹,你们说的那人是不是三十来岁,身材修长,长得白白净净的文士?”
两名宫女突然被人拦路,顿时吓了一大跳,抬头看清乐昌公主的面容两人才松了一口气,一人拍了拍自己地胸口责道:“琴娘,你把我们吓死了。”
乐昌公主顾不得客套,厉声喝道:“快说,那名卖镜之人是不是一名三十多岁的中年文士?”
两名宫娥对望了一眼,心中大讶,在多数宫人眼中,琴娘美貌,善良,与人无争,从来没有与人红脸吵架,没想到今天突然一下子变得如此急言厉色。刚才挑起话题的那名宫娥急道:“琴娘,我也是听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