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可以抵扣徭役,杨勇知道错怪了眼前的知县,对于纤夫来讲,拉纤是他们的工作,虽然辛苦,却是每日要进行之事,若是官府征聚他们修路,或者筑城才是麻烦,最怕的还是要求到外地服役,这样一来一去不知要耽搁多少时间,甚至有可能倒毙在路上,杨勇修建仁寿宫和洛阳宫都没有使用徭役,不知有多少人烧香拜佛。
“起来吧,看来本宫倒是错怪了你。”
“不敢,不敢,谢太子殿下。”黄平这才起身,双腿还在打颤。
一个管理着数万人口的县令,自己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吓得跪下,这一切都来源于
权力,这种权力的滋味固然让人沉醉,只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就给带来巨大的灾难,若是等自己做了皇帝,一举一动不但关乎着无数人的荣辱沉浮,还左右着整个国家,整个民族的命运,到时候,自己会不会迷失在权力的**中,成为一个昏君,杨勇暗自警觉起来。
“对了,你刚才还没有回答本宫的问题,这些纤夫,一日所得几何?”
“回殿下,这要看情况,多者十余文,少者五六文,若是遇到下雨不能行船之日,那一文收入皆无。”这次黄平总算听清,没有答错。
“五六文,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