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像外,其他都已经忘记了。不过,徐德言为了一个渺茫目标能不顾危险冲撞自己,显然也是一个痴情之人。
也罢,宁拆一座庙,不拆一门亲,何妨成全他们,只是自己一个多月没有理会,也不知这个徐德言在不在府中,如果已经走了,那就怪不得自己了。想到这,杨勇扭头向外面喝道:“来人!”
家令邹文腾应声而入:“太子,有何事吩咐?”
“那个徐德言在不在东宫,如果还在。就带他过来。”
听到杨勇的问话,乐昌公主的心差点要跳出来,自己在东宫七年。难道自己的夫君也在宫中,只是家令邹文腾的话却让乐昌公主又重新紧张起来。
“徐德言,哪个徐德言?”邹文腾一头雾头的问道。
“唔,就是回京时在冲撞本宫车队的那人。”
“在,在,殿下稍等,微臣马上把他带来。”邹文腾恍然大悟,同时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把人放走。
徐德言坐在侧院中,仔细的倾听着外面的声音,这是他那天听到过疑似妻子声音后养成地习惯,院墙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徐德言摇了摇头,这么重的脚步肯定是宫中地护卫,令他惊讶的这脚步声却不象是经过,反而是象直冲这个侧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