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院门吱讶一声打开了,徐德言懒洋洋的扭头看去,不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下,来的赫然是东宫家令,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是太子想起自己,还是要放自己出宫?若是刚进来时,徐德言当然是希望出去,现在却心中暗暗祈祷,但愿是前者。
邹文腾厌恶的看着眼前的人,见到自己也
礼,简直不知礼数:“你叫徐德言?”
“不错,正是在下,不知家令大人找在下有何事?”徐德言起身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道,以徐德言以前地身份,只跪过前陈皇帝陈叔宝,如今虽然是一介平民,却没有失去文人的傲气,对于一个太子管家,自然也不会太过恭敬。
邹文腾更是不喜,冷冷的道:“跟我走。”
要去哪里,做什么?徐德言泛起一连串的疑问,不过,人在屋檐下,这点徐德言还是有自知之明,默不作声地跟在邹文腾身后。
西湖小亭边,陈贞不安的向来路望来望去,感觉时间过得奇慢无比,她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阵脚步声过来,先进来的是邹文腾,陈贞失望地摇了摇头,马上眼睛圆睁,目光死死的盯在跟进来的青衫文士身上,虽然分别了七年,陈贞还是一眼认出了自己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