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心向晋王殿下,不知可否透露一二,也让我们心中能有点底。”宇文述哀求道,太子十三岁领军击破突厥,十五岁作为监军击破尉迟迥之乱,二十一岁作为监军统领大军灭掉南陈,如今虽然十几年没有统兵,谁若是敢小瞧太子,只是找死,若非有把柄捏在晋王手中,宇文述又如何会选择密谋推翻太子。这些天,每天都睡不安隐,生怕自己所谋被太子发觉。
“对,对,闻喜公。你多少透露一点。”宇文弥也连忙附合,他心中又何尝没有害怕的心思,巴不得裴矩能带给他更多信心。
“这个……”裴矩一脸为难起来:“不是矩不想告诉两位,只是此事仍是晋王殿下的机密,没有晋王殿下允许,若是我私自泄漏给两位,日后殿下追究起来,如何是好?”
“闻喜公。莫非晋王殿下还不信任我们。”宇文述弗然不悦的道。整个脸色阴沉下来。
宇文弥脸上堆起笑容:“闻喜公,这里只有三人。若是我们不说出去,晋王殿下又如何会知晓,何况现在正是关键之时。若是晋王殿下在,想必也不会对我们隐瞒。”
这两人一人红脸一人白脸,裴矩心中暗笑,他只所以召两人过来,自然是要加强他们的信心。推三阻四只是加强一下效果而已。闻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