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绝:“哪里,两位大将军多心了。晋王绝无怀疑二位之意,也罢,矩就拼着以后受王爷责罚也要告诉你们,你们附耳过来。”
宇文述、宇文弥两人脸上露出笑意,将头凑近裴矩,只听裴矩嘴皮张开,小声说了数句,宇文述,宇文弥越听脸上神色越激动,最后两人大笑起来:“好,好,晋王殿下果然深谋远虑,如此我们无忧也。”
三人又交谈了片刻,宇文述和宇文弥两人满意而去,这次成功坚定了两人信心,裴矩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反而怔怔出神。
以裴家与太子的关系,裴矩实在没有理由支持晋王而不支持太子,裴政曾是太子左庶子,裴肃,贝州长史,是太子玄龙军出身,裴家多人身上有太子的烙印,就是他裴矩,与太子的关系又何曾差过。
只是到如今这一步,却也是命数使然,想他裴矩文武全才,又不辞辛劳,数次奔波大草原,却因为是长孙晟的副手,迟迟得不到升迁,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看出皇帝对前朝皇氏长孙家地猜忌,否则以长孙晟将突厥分成东西两部的功劳,就是封一个国公也是理所当然,可是最终的结果却只是一名车骑将军,长孙晟如此,跟随长孙晟身边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前程。
幸亏他秘密转换门庭,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