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依说:“长姐可别拿着戒尺在客厅里等着我,我好不容易捡回来半条命,她如果再抽我几下,估计我真的要去地下陪母亲了。”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连依冷嗤了一声,原本想嘲讽几句,但看到商佑城苍白没有血色的俊容,她所有的话都止住了,沉默半晌,连依语气凉凉地说:“你没有必要这么着急赶过去,反正对于宋荣妍来说,你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七年后,她身边陪着的人都是尉子墨,她一点都不需要你,你完全是在作践自己。”
商佑城细长的凤眸眯起来,窗外的光影闪过去,他慵懒地靠坐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朦胧不定的,商佑城挑着嘴角,戏谑地反问连依,“你这是在为我打抱不平,觉得宋荣妍配不上我吗?”
“难道不是吗?!”连依骤然间抬高了声音,紧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很瘦削,用力之下越发凸显出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她冷冷讥诮着道:“她生过一个儿子不说,并且在上次的案子里整个市的人都知道她惨遭凌辱,你伟大,你不嫌弃她。像长姐经常说的,我们商家清清白白的,几百年盛誉在外,怎么就出了你这个败类?更何况尉子墨和宋荣妍都走到这一地步了,你觉得时至今日自己还有机会插入进去吗?商佑城,你晚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