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七年,宋荣妍她不记得你,也就只有你自己一见钟情,那个时候你没有把握住机会,现在你更不可能跟她在一起。”
商佑城闻言面上没有什么变化,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静静地盯着连依,他一字一字地说:“我心甘情愿。连依,在感情里从来没有配上配不上一说,只要喜欢了,那她便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我不会跟尉子墨去抢宋荣妍,但尉子墨的敌对手那么多,不需要我做什么,他们就会把宋荣妍送到我手里了,到最后我一定是个赢家。若不然我们来打赌,如果一年内我娶不到宋荣妍,你嫁给我怎么样?”
连依愣了几秒钟,像是战败了般无力地说:“那我宁愿认输。”
商佑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但动作太大牵引了身上的伤,他突然又停下来,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机屏幕,商佑城的嘴角溢出一抹苦笑,闭上双眼虚弱地靠了回来,等车子停在商家门口时,连依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商佑城竟然晕了过去,她面色大变,立即调转车头回去刚刚的小诊所。
商佑城睡了几个小时后又醒过来,黄昏时趁着连依外出给他买晚饭的空隙,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翻过一楼的窗户避开人就跑了,商佑城搭出租车去了蔡婉婷的别墅,在离那栋房子还有一段距离时,他下车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