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薰俷将二人搀扶起来,“二位哥哥来帮我,我自然是求之不得。”
班咫和晏明又行了一礼,口称主公之后,这才坐下。
“主公,我兄弟在阳也混了些年头,也能召集个几百号人,都是不入流的无赖地痞……虽不堪大用,但是打探个消息,找个人之类的事情,却是轻车熟路。我知主公如今是朝廷命官,有些事情不能亲自出面。这些人,正好可以为主公效力。”
薰俷闻听,眼睛不由得一亮。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有这些人在,那阳有什么风吹草动,能瞒过我吗?
不由得看重了班咫几分,点头道:“班大哥接着说。”
班咫说:“主公如今身居北宫校尉,从表面上看,大将军也好,皇上也罢,甚至那阉寺对主公也非常关照,似是无比风光。但咫却以为,主公如今却是处在风头浪尖上。”
“此话怎讲?”
班咫说:“我和晏明在市井中厮混,消息也算灵通。其实,主公为何来阳,咫看的很清楚,相信主公心里也明白。大将军看似宠信主公,实
处提防。主公的父亲手握凉州大军,一旦羌人之乱势力大涨。那时候,大将军就再也无法控制,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