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主公调入阳,表面上看是升了官,可实际上却是个人质。”
薰俷沉默无语。
班咫说的是事实,谁都心里清楚,可又有谁会如此当面说出?
既然他说出来,想必一定有对策喽?
“班大哥接着说。”
“一旦大将军无法控制主公的父亲,那么主公的性命可就有了危险。而皇上之所以关照主公,只怕也不是看重主公您的才能,而是看重了令尊手中的兵权。皇上地心思,路人皆知。主公的父亲不支持,肯定会落得凄惨下场;可即便是支持了皇上的心思,一旦事成,又会成为皇上心中的一个疙瘩。主公一家不比大将军,他为外戚,或能保全。可皇上一旦对主公一家生了提防。那结果肯定比大将军惨。”
薰俷闭上了眼睛,看似在沉吟。
心里却在想:这班咫,想的可真是够远啊!
自古有鸟尽弓藏地说法,班咫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主公当未雨绸缪,在外暗立根基,在内韬光养晦……主公在阳,当行鲁莽之事,既然全天下人都以为主公为莽夫。大可就莽给他们看。凉州之乱一日不平,大将军就不会生出顾忌;皇上地心愿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