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了,你还想如何?再说了,以我冀州钱粮广盛,兵马强壮,董西平未必能奈何我等。”
“可是……”袁尚蹙眉道:“沮先生你到底是为我袁家效力,还是为曹操效力?怎地我这一路上,就在听你说他地好话?你若是觉得我做地不好,大可以去找我爹告状,莫再呱噪。”
一句话。把沮授憋得的是脸通红。
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苦笑长叹。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旁边,许攸和文丑相视一眼,微微一笑之后,许攸策马,来到了沮授地身边。
当晚,大军依沁水而扎营,十五万大军却是浩浩荡荡。好不壮观。
沮授日间被袁尚一顿言语噎得心里难受至极,独自坐在大帐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这日子真地是没法子过了!
大将军的意思,将来这冀州怕是要交给袁尚。且不说这长幼之分,看这袁尚,根本就不是成大事的人。当初让他来辅佐袁尚的时候。就不太愿意,如今真憋屈死了。
帐帘一挑,许攸从外面走了进来。
要说较起来,许攸比沮授早一步跟随袁绍,但是如今却没有沮授这般受袁绍重用。而许攸这个人呢,又比较喜欢占小便宜,有点贪财,沮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