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甚喜欢。
故而见许攸进来,沮授也没有起身相迎,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几年许攸很低调。不管什么事情。都不会出头。袁绍若是用到他,他就出力。用不到他。就乐得逍遥自在。如今,已经渐渐的淡出了袁绍地核心成员之外。
“公嗣先生。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沮授醉眼朦胧,看了一眼许攸道:“子远前来,不知道有何见教?”
“见教却不敢当,只是日间见公嗣你受了委屈……呵呵,所以前来探望一下。”
许攸说着,坐在了沮授的对面。
沮授也不说话,给许攸到了一觞酒,然后自顾自的喝着。许攸也没吭声,只是陪着沮授喝酒,两人谁也不说话,这大帐里的气氛,却变得格外诡异起来。
“子远,你实该杀!”
好半天,沮授突然蹦出来一句话,眼睛通红,瞪着许攸,表情格外凶狠的说道。
许攸心里一咯噔,“公嗣,这话从何说起?”
“你莫要给我装糊涂,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我问你,你是不是和那一只耳早有勾连?当初刘玄德离信都而去,前往徐州救援陶谦,可是你出的主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