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了,稳婆曹氏在牢里被关了一夜,已经是神情憔悴,没有了昨日的嚣张气焰,被带到公堂之上,一见县太老爷高高在上地坐着,这两旁的衙役还没有高喊威武,她地脚一软就瘫软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哆嗦。
在这之前,孟天楚已经给蔡钊说了该问的问题,蔡钊自然也就明白怎么问了,孟天楚拿了把椅子坐在暖阁屏风后面听审。
惊堂木一拍,蔡知县问道:堂下何人?
草民曹氏
因何被抓?
草民不知。
嗯?你再说一遍!蔡钊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点。
那曹氏吓得面如白纸,没有一点血色:草民只…只知道昨天那个捕快说,是我杀了那郝家婆娘,我冤枉啊,大人!
那你到底是杀还是没有杀?
我没有杀啊,真是没有杀人啊。那吴小妹本来生产的时候年龄就偏大,生产就有一定的困难,加之肚中胎儿的胎位不正,我尽力了,没有杀人啊!
蔡钊将长条方案上放着的一个花布口袋扔下堂去,落在那稳婆面前,正是捕头王译找回来地那袋东西。那女人一见这布袋,顿时身如筛糠一般。
刁妇曹氏,你这布袋里地银两是从哪里来的?蔡钊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