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惊堂木,那稳婆马上跪在地上磕头:老爷,您说什么我不清楚,我更不知道什么银两。
蔡钊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婆这么固执,气得大叫:真是冥顽不化地刁民,给我重打一百大板再说!拿起一把令牌就要扔出去。
屏风后面孟天楚心想,这个老太婆身子单薄,怕是禁不住这些伙计的板子,打死了就没有线索了。忙重重咳嗽了一声。
蔡知县忙将手中令牌放下,哼了一声:好你个毒妇,在我这公堂之上就没有人可以硬得过我这个板子的,本县最后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那稳婆额头见汗:我确实不知道老爷你说地什么所谓地银两。
好你个刁妇,我问你,这布袋上面绣有你的姓氏,是捕快从你家的米缸里搜出来的,你作何解释?如果这钱来路正当,何必要埋在米缸里?又何必连你病重在床的丈夫都要隐瞒?
…稳婆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却不说话。
你好生看看,袋子里得银子可是有记号的。那是郝天宝郝员外家倾银房制作的,有他们府上的烙印。你怎么解释呢?
…这是…是老身替他们家奶奶接生,他给的银子…那曹氏哆嗦着低声道。
哦?原来你们稳婆这个行当的生